據澎湃新聞報道,工信部5月13日發布關於下架侵害用戶權益APP名單的通報。

2021年4月23日,工信部向社會通報了93家存在侵害用戶權益行為APP企業的名單。截至目前,經第三方檢測機構核查複檢,尚有39款APP未按照我部要求完成整改。各通信管理局按我部APP整治行動部署,積極開展手機應用軟件監督檢查,此次內蒙古、安徽、廣東、四川、浙江省(自治區)通信管理局檢查發現共有46款APP仍未完成整改(詳見附件2-6)。

此外,在近期檢測中,我部發現天涯社區、大麥、途牛旅遊、VIP陪練、脈脈5家企業在APP不同版本中反覆出現同類問題(詳見附件7),我部將依法暫停其違規行為,予以直接下架處理。

依據《網絡安全法》、《電信和互聯網用戶個人信息保護規定》(工信部令第24號)、《移動智能終端應用軟件預置和分發管理暫行規定》(工信部信管〔2016〕407號)等法律和規範性文件要求,我部組織對上述90款APP進行下架。相關應用商店應在本通報發布後,立即組織對名單中應用軟件進行下架處理,並加強舉一反三,認真排查、系統排查反覆出現問題企業,嚴格落實企業主體責任,把好上架審核關。

資料來源:http://hk.crntt.com/doc/1060/8/4/5/106084518.html?coluid=45&kindid=0&docid=106084518&mdate=0513154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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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信部下架90款侵害用戶權益APP

據澎湃新聞報道,工信部5月13日發布關於下架侵害用戶權益APP名單的通報。 2021年4月23日,工信部向社會 […]

據“禹城市人民法院”微信公號報道,2021年5月14日,山東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原審被告人張吉林、劉蘭英、張丙故意傷害、虐待一案。禹城市人民檢察院派員出庭支持公訴,被害人方洋洋之母楊蘭的訴訟代理人,被告人張吉林、劉蘭英、張丙及其辯護人,鑒定人到庭參加訴訟。

法院經再審查明,2017年1月24日,被害人方洋洋與張丙登記結婚後,二人與張丙的父母張吉林、劉蘭英共同生活。張吉林、劉蘭英、張丙因方洋洋沒有生育等原因對其心生不滿。自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張吉林、劉蘭英、張丙採取毆打身體、凍餓罰站等方式,致方洋洋重度營養不良,身體虛弱,全身多處凍傷。2019年1月31日,張吉林借故又用木棍毆打方洋洋三次,劉蘭英用木棍毆打方洋洋一次。當晚,劉蘭英、張丙發現方洋洋呼叫無應答後,張丙撥打了“120”急救電話,醫生到達後確認方洋洋已死亡。經鑒定,方洋洋符合在重度營養不良基礎上,因遭受鈍物暴力打擊致創傷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外傷是死亡的主要原因,重度營養不良、寒冷凍傷為輔助死因。

法院認為,案發前一周內,原審被告人張吉林、劉蘭英多次毆打方洋洋,致方洋洋死亡,其行為均構成故意傷害罪。原審被告人張丙虐待家庭成員,情節惡劣,其行為構成虐待罪。在共同故意傷害犯罪中,張吉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劉蘭英起次要作用,系從犯,依法對其減輕處罰。鑒於三原審被告人到案後均能如實供述犯罪事實,與被害人的近親屬達成賠償協議並取得諒解,張吉林有悔罪表現,劉蘭英、張丙自願認罪認罰,依法可從輕處罰。其中張丙犯罪情節較輕,確有悔罪表現,沒有再犯罪的危險,宣告緩刑對所居住社區無重大不良影響,可依法對其宣告緩刑。公訴機關所提量刑建議適當,法院予以采納。原判認定原審被告人張吉林、劉蘭英、張丙虐待並致被害人死亡的行為分別構成虐待罪,屬於認定事實、適用法律錯誤,量刑不當,依法應予改判。

法庭當庭宣判,撤銷禹城法院(2019)魯1482刑初165號刑事附帶民事判決,以故意傷害罪判處原審被告人張吉林有期徒刑十一年、原審被告人劉蘭英有期徒刑六年,以虐待罪判處原審被告人張丙有期徒刑一年八個月緩刑三年。當事人親屬、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媒體記者、婦聯、殘聯等社會各界代表70餘人旁聽了庭審。

資料來源:http://hk.crntt.com/doc/1060/8/5/7/106085738.html?coluid=45&kindid=0&docid=106085738&mdate=0514153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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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禹城虐妻致死案宣判

據“禹城市人民法院”微信公號報道,2021年5月14日,山東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原審被告人張吉林、劉蘭 […]

據新京報報道,5月10日晚,記者獲悉,“陝西15歲少年遭圍毆致死被埋”一案將於本月14日開庭審理。受害者家屬袁先生表示,他們對6名被告人不諒解,也不接受賠償,只希望被告人可以受到法律應有的懲罰。

袁先生告訴新京報記者,10日16時許,他接到了咸陽市中院的通知,得知本月14日上午,其兒子袁某遇害一案將在咸陽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

袁先生的代理律師提到,因此案涉及未成年人,法院將不公開審理。

咸陽中院曾於4月8日對該案民事部分進行協調,被告方表示願意賠償50萬。袁先生表示,事發至今,他從未收到過任何一位被告人家屬的道歉,他現在對6名被告人不諒解,也不接受賠償。

“咱沒見過那麼多錢,娃走了咱要那些錢也沒用,只希望法院能夠重判,還我娃一個公道。”袁先生說。

新京報此前報道,2020年11月2日,袁先生被警方告知其15歲的兒子袁某遇害。據袁先生介紹,袁某是興平市金城實驗中學一名初二學生。案發前,有6名未成年人曾多次毆打袁某,致其休學前往咸陽打工。袁某被其中一名未成年人騙回興平後,11月2日,警方從當地一處1.5米的深坑中發現袁某的屍體。

事發後,興平市公安局發布通報稱,經偵查,2020年10月29日晚,陳某、梁某、楊某等六人,因袁某將陳某手機號碼“拉黑”等瑣事,在阜寨鎮將袁某毆打致昏迷,後用車將袁某拉至興平城區一賓館房間內。10月30日上午,陳某等人發現袁某已死亡,於當晚將袁某屍體運至阜寨鎮一處農田掩埋。

同年11月2日,興平市公安局將犯罪嫌疑人陳某、梁某、楊某等六人全部抓獲並找到袁某屍體,六名犯罪嫌疑人因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罪被刑事拘留。

資料來源:http://hk.crntt.com/doc/1060/8/2/4/106082425.html?coluid=45&kindid=0&docid=106082425&mdate=05111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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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西15歲少年遭圍毆致死被埋案14日開庭

據新京報報道,5月10日晚,記者獲悉,“陝西15歲少年遭圍毆致死被埋”一案將於本月14日開庭審理。受害者家屬袁 […]

 “湖南衡陽80後女子5年4次起訴離婚法院未判離”一事引發關注。4月14日,衡陽縣婦聯、警方等部門表示,正持續關注、跟進。湖南省高院也表示正在了解相關情況。

此事的來龍去脈是,2016年12月,衡陽80後女子寧順花,因無法忍受丈夫陳定華長年沉迷賭博,選擇訴訟離婚,但先後4次起訴均被駁回。今年3月3日,她第5次向衡陽縣法院提起離婚訴訟。

寧順花的離婚訴求,為何如此難實現?法院認為,“無證據證明夫妻雙方感情確已破裂”;審判長給出的說法是,“為保障家庭穩定和社會和諧,以不離婚更為適宜”。但不容忽視的事實是,女方5年4次起訴離婚,態度堅決;起訴期間,女方及其家人遭遇男方的暴力傷害以及持續威脅;法院先後2次下達人身保護令;男方還因此多次被行政拘留。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紙“無證據證明夫妻雙方感情確已破裂”的認定結果,恐怕不只是寧順花本人無法理解,旁觀者也感受到一種強烈的荒誕感。

綜合種種跡象來看,法院的上述結論,或許只是自認為能够拿到台面上的說辭。真實的原因恐怕在於,男方多次祭出“一旦離婚就要報複”的威脅恐嚇,讓法官犯了難。

除了女方提供的男方多次揚言要報複的短信,甚至在接受媒體采訪時,男方也不憚於聲稱“向全村、公安局發過誓的,一旦離婚,就要報複”“如果做不到,那我陳定華就不是陳定華了”。這類公開威脅,加上此前公然砸毀女方代理律師車輛、對女方進行家暴、打傷女方父親和弟弟等行為,顯然不是一句“情緒偏激”所能够概括。

在很大程度上講,男方的一系列威脅、恐嚇,以及暴力行為,早就逾越了普通離婚案件的處置範圍。它對應的潛在危害性,已不僅是針對女方,而是指向社會。就此而言,當地司法系統顯然不應該只把該案作為一個普通離婚案件來處理。

基層法院和警方在處置該案時有壓力和顧慮,可以理解。但是,越是有壓力,越考驗司法系統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決心和擔當。換個角度想,既然法官和地方司法機關都感到有壓力,則可想見女方多年來所承受的更大的壓力。

法治社會裡,一個人的離婚自由不該被任何人的威脅恐嚇所綁架,一個正派公道的司法機關不能在威脅面前退卻,不能以“維護家庭穩定和社會和諧”為由犧牲個體的正當權益,此乃“法不能向不法讓步”的應有之義。退一步講,如果法院一開始就不和稀泥,男方還敢持續升級威脅、恐嚇嗎?

民間有“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說法,這寓意了人們對婚姻圓滿的社會期待。但對於感情破裂,甚至已經傷害到當事人安全和利益的婚姻,當“拆”即“拆”,這才符合現代人的婚姻觀、價值觀。司法就要努力捍衛這種社會價值共識。

現在,當事人已經第5次提起離婚訴訟。希望這一次,相關司法機關能够展現出應有的擔當,依法維護當事人合法正當的訴求。同時,對男方的一系列行為依法作出處理,預防可能出現的傷害。這考驗的是司法智慧,而更多的,還是擔當、作為。

資料來源:http://hk.crntt.com/doc/1060/6/4/5/106064531_2.html?coluid=73&kindid=7151&docid=106064531&mdate=04202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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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5年4次起訴仍難離婚,考驗司法擔當作為

 “湖南衡陽80後女子5年4次起訴離婚法院未判離”一事引發關注。4月14日,衡陽縣婦聯、警方等部門表示,正持續 […]

2021年3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
《解释》对知识产权民事案件中惩罚性赔偿的适用范围,故意、情节严重的认定,计算基数、倍数的确定等作出了具体规定。《解释》旨在通过明晰裁判标准,指导各级法院准确适用惩罚性赔偿,惩处严重侵害知识产权行为。《解释》的发布是落实惩罚性赔偿制度的重要举措,彰显了人民法院全面加强知识产权司法保护的决心,对于进一步优化科技创新法治环境具有重要意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已于2021年2月7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31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自2021年3月3日起施行。

  最高人民法院

  2021年3月2日

法释〔2021〕4号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

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

(2021年2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31次会议通过,自2021年3月3日起施行)

  为正确实施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制度,依法惩处严重侵害知识产权行为,全面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结合审判实践,制定本解释。

  第一条原告主张被告故意侵害其依法享有的知识产权且情节严重,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处理。
本解释所称故意,包括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恶意。
第二条原告请求惩罚性赔偿的,应当在起诉时明确赔偿数额、计算方式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
原告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增加惩罚性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在二审中增加惩罚性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
第三条对于侵害知识产权的故意的认定,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被侵害知识产权客体类型、权利状态和相关产品知名度、被告与原告或者利害关系人之间的关系等因素。
对于下列情形,人民法院可以初步认定被告具有侵害知识产权的故意:
(一)被告经原告或者利害关系人通知、警告后,仍继续实施侵权行为的;
(二)被告或其法定代表人、管理人是原告或者利害关系人的法定代表人、管理人、实际控制人的;
(三)被告与原告或者利害关系人之间存在劳动、劳务、合作、许可、经销、代理、代表等关系,且接触过被侵害的知识产权的;
(四)被告与原告或者利害关系人之间有业务往来或者为达成合同等进行过磋商,且接触过被侵害的知识产权的;
(五)被告实施盗版、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
(六)其他可以认定为故意的情形。
第四条对于侵害知识产权情节严重的认定,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侵权手段、次数,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地域范围、规模、后果,侵权人在诉讼中的行为等因素。
被告有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情节严重:
(一)因侵权被行政处罚或者法院裁判承担责任后,再次实施相同或者类似侵权行为;
(二)以侵害知识产权为业;
(三)伪造、毁坏或者隐匿侵权证据;
(四)拒不履行保全裁定;
(五)侵权获利或者权利人受损巨大;
(六)侵权行为可能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利益或者人身健康;
(七)其他可以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五条人民法院确定惩罚性赔偿数额时,应当分别依照相关法律,以原告实际损失数额、被告违法所得数额或者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作为计算基数。该基数不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前款所称实际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计算的,人民法院依法参照该权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并以此作为惩罚性赔偿数额的计算基数。
人民法院依法责令被告提供其掌握的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原告的主张和证据确定惩罚性赔偿数额的计算基数。构成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情形的,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第六条人民法院依法确定惩罚性赔偿的倍数时,应当综合考虑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严重程度等因素。
因同一侵权行为已经被处以行政罚款或者刑事罚金且执行完毕,被告主张减免惩罚性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在确定前款所称倍数时可以综合考虑。
第七条本解释自2021年3月3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最高法相关部门负责人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答记者问
3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发布,自发布之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民三庭负责人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就所涉重点问题回答了记者提问。
问题一:请介绍一下《解释》制定的主要背景?
2018年11月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上提出:“中国将引入惩罚性赔偿制度”。此后,惩罚性赔偿制度的法律修订和政策制定工作加速推进。2019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2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知识产权部门法均增加了惩罚性赔偿条款。2020年公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了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制度,标志着惩罚性赔偿在知识产权领域实现“全覆盖”。2020年11月3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五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抓紧落实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制度”。
此前,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5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在立法上率先确立了惩罚性赔偿规则。
从党中央决策部署到法律规定,我国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的制度构建日臻完善,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的价值意义日益凸显。在此背景下,最高人民法院制定出台惩罚性赔偿司法解释,是落实落细惩罚性赔偿制度的实践需要,是保证惩罚性赔偿制度能够用好用到位的重要举措。
问题二:请您介绍一下《解释》的起草过程、思路和主要内容?
“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制度研究”是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度司法研究重大课题,该课题研究为《解释》的起草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在《解释》起草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先后征求了中央有关部门、各高级人民法院的意见,并召开多次座谈会,征求了产业界、律师界和专家学者意见,努力达成最大程度的共识。
在《解释》的起草过程中,主要思路是:
一是坚决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指示。《解释》起草过程中,紧紧围绕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五次集体学习时的重要讲话精神,深刻领会落实知识产权保护工作“五个关系”,积极探索完善符合知识产权案件规律的诉讼规范,不断优化有利于创新的知识产权法治环境,为建设知识产权强国和世界科技强国、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提供坚实司法服务和保障。
二是保证法律统一正确适用。《解释》涉及著作权法、商标法、专利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种子法等多部法律,起草过程中我们严格遵循正确统一适用民法典的要求,依法解释,既保证惩罚性赔偿适用标准统一,又尽量协调各部门法之间的表述差异,坚持全面平等保护原则,审慎明确适用条件,具体条文均具有实体法和程序法依据。
三是坚持问题导向。全国人大常委会分别于2014年和2017年对专利法和著作权法实施情况开展了执法检查,检查报告指出,知识产权案件存在赔偿数额低等问题。知识产权侵权赔偿数额低,一方面导致权利人损失难以弥补,另一方面导致知识产权侵权难以有效遏制。《解释》的起草,立足解决上述瓶颈问题,大幅度提高侵权成本,依法惩处严重侵害知识产权行为。
四是增强实践操作性。《解释》旨在通过明晰法律适用标准,增强惩罚性赔偿司法适用的可操作性,为当事人提供明确的诉讼指引,确保司法解释好用、管用。
《解释》共7个条文、对知识产权民事案件中惩罚性赔偿的适用范围、请求内容和时间、故意和情节严重的认定、计算基数和倍数的确定、生效时间等作出了具体规定。
问题三:《解释》的亮点有哪些?
一是厘清“故意”和“恶意”之间的关系。民法典规定惩罚性赔偿主观要件为“故意”,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为“恶意”。《解释》起草过程中,经征求各方意见和反复研究,我们认为,“故意”和“恶意”的含义应当是一致的。
知识产权作为市场主体对自己智力成果和经营标记、信誉依法享有的专有权利,其权利所有人可以是一人或数人,但使用人或者运用人的人数是不确定的。未经许可使用他人知识产权一般会构成侵权,而此时侵权人对所使用知识产权的权属或者是否取得许可应当是知道的。实践中,构成“故意”还是“恶意”很难严格区分,故对“故意”和“恶意”作一致性解释,防止产生“恶意”适用于商标、不正当竞争领域,而“故意”适用于其他知识产权领域的误解。
二是明晰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情节严重是惩罚性赔偿的构成要件之一,主要针对行为人的手段方式及其造成的后果等客观方面,一般不涉及行为人的主观状态。《解释》第四条规定的考量因素主要来源于已有的典型案例。
三是明确惩罚性赔偿基数的计算方式。关于惩罚性赔偿基数的计算方式,专利法第七十一条、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商标法第六十三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种子法第七十三条都作出了明确规定。著作权法和专利法未规定计算基数的先后次序,商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和种子法规定了先后次序。此外,不同法律对惩罚性赔偿是否包括合理开支的规定亦存在不一致之处。为此,《解释》第五条规定“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是指不同案件类型分别适用所对应的部门法。
为发挥惩罚性赔偿制度遏制侵权的重要作用,立足知识产权审判实际,《解释》将参考原告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所确定的赔偿数额作为基数的一种。同时规定,对于提供虚假账簿、资料的,将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追究法律责任。
问题四:如何防止惩罚性赔偿制度被滥用?
为确保正确实施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制度,避免实践中的滥用,一是明确惩罚性赔偿的适用要件。《解释》对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范围、请求内容和时间、主观要件、客观要件、基数计算、倍数确定等作了明确规定,涵盖了惩罚性赔偿适用的全部要件,提供了明确的操作指引,也给当事人以稳定的预期,确保惩罚性赔偿制度在司法实践中用好、用到位,从裁判规则上为防止惩罚性赔偿被滥用提供了保障。
二是通过典型案例加强指导。最高人民法院近期将专题发布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的典型案例,以便进一步准确把握《解释》条文的含义,指导各级法院正确适用《解释》。今后,最高人民法院将不断总结审判经验,进一步推动完善惩罚性赔偿制度,切实阻遏严重侵害知识产权行为。

資料來源:http://www.court.gov.cn/fabu-xiangqing-28886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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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出台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司法解释依法惩处严重侵害知识产权行为

2021年3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以下简称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确定罪名的补充规定(七)

法释〔2021〕2号
(2021年2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
第1832次会议、2021年2月26日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十三届检察委员会第六十三次会议通过)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以下简称《刑法修正案(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以下简称《刑法修正案(十一)》),结合司法实践反映的情况,现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确定罪名的规定》《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法分则规定的犯罪的罪名的意见》作如下补充、修改:

刑法条文

罪名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二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二条)

妨害安全驾驶罪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条)

强令、组织他人违章冒险作业罪

(取消强令违章冒险作业罪罪名)

第一百三十四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四条)

危险作业罪

第一百四十一条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五条)

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

(取消生产、销售假药罪罪名)

第一百四十二条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六条)

生产、销售、提供劣药罪

(取消生产、销售劣药罪罪名)

第一百四十二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七条)

妨害药品管理罪

第一百六十条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八条)

欺诈发行证券罪

(取消欺诈发行股票、债券罪罪名)

第二百一十九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二十三条)

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

商业秘密罪

第二百三十六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二十七条)

负有照护职责人员性侵罪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十一条)

袭警罪

第二百八十条之二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十二条)

冒名顶替罪

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二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十三条)

高空抛物罪

第二百九十三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十四条)

催收非法债务罪

第二百九十九条

(《刑法修正案(十》)

侮辱国旗、国徽、国歌罪

(取消侮辱国旗、国徽罪罪名)

第二百九十九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十五条)

侵害英雄烈士名誉、荣誉罪

第三百零三条第三款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十六条)

组织参与国(境)外赌博罪

第三百三十四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十八条)

非法采集人类遗传资源、走私

人类遗传资源材料罪

第三百三十六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三十九条)

非法植入基因编辑、克隆胚胎罪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

危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取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罪名)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款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四十一条)

非法猎捕、收购、运输、出售

陆生野生动物罪

第三百四十二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四十二条)

破坏自然保护地罪

第三百四十四条

危害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

(取消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和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罪名)

第三百四十四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四十三条)

非法引进、释放、丢弃外来入侵物种罪

第三百五十五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四十四条)

妨害兴奋剂管理罪

第四百零八条之一

(《刑法修正案(十一)》第四十五条)

食品、药品监管渎职罪

(取消食品监管渎职罪罪名)

本规定自2021年3月1日起施行。

 

資料來源:http://www.court.gov.cn/fabu-xiangqing-28817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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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确定罪名的补充规定(七)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确定罪名的补充规定(七) 法释〔2021〕 […]